“好东西。”陈宛竹笑得很神秘。
安清心弯下腰使劲的干呕,但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陈宛竹又连蒙带骗的吓了她半天,安清心哭着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了。
这让她挺没想到的,之前是穆江说,只要安遥月死了,安寻月就会娶她,但是后来安寻月带着安遥月离开了后,穆江又说只要安清心跟他订婚,他就会想办法让安清心嫁给安寻月。
也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脑残。
陈宛竹站起来,拍干净衣服,睨着她缓缓说道:“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不杀你,不过是因为我懒得管,给你喂药,是作为你动了安遥月的惩罚。我劝你,最好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不然穆江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安清心红着眼,哑着嗓子问她:“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陈宛竹歪头假装思考了片刻,道:“可以让你心脏疼的药哦,放心,不会只让你享受的,穆江也有一份呢。”
这可不能只让她一个人疼啊。
于是每天半夜,安清心和穆江都被心脏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而罪魁祸首陈宛竹却早就带着安寻月兄妹离开北沿,回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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