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船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只走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也真是不可思议,一时之间又找不到符合路线的船只,便一直这么搁置了下来。
“没跑掉还真可惜啊。”
闫衡左耸肩道:“天命难违。”
“呵。”陈宛竹轻笑一声,犹如涓流溪水撒入月光的眸子染上了丝丝轻嘲,“你要是直接说是你干的,我还敬你有几分坦诚?,只不过真的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跑了,你看起来实在也不像是个会落荒而逃的人?,倒是我高看你了。”
闻言,闫衡左的表情甚至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看着她。
陈宛竹本来笑眯眯的任他打量,下一秒忽然发现了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她几乎用了这幅身体的极限速度冲到闫衡左跟前,死死钳制住了他的下巴。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真就想坑死她呗?
死到临头了才想着自杀,这特喵的是有多怂!
完蛋玩意儿就不能晚点死吗,非得给她找点毫无意义的破事才开心!
陈宛竹暗自磨牙将人打晕过去,从他嘴里抠出一包毒药,心里又在盘算着要不要等他的判决下来了暗戳戳的给他掐死算了,也好解她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在这几起事件中都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她恐怕早把他给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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