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爷的允许,他们不能擅自放人啊。
安寻月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命令还不够?”
“不是……”两人更加为难了。
在北沿这里,做主的人是安爷,除了安爷,安寻月说话是最顶用的,而且也是除了安爷以外最可怕的人。
而且人家还是安爷的义子呢……
可是,毕竟他已经失踪了有个把月了,大家都以为他们已经死了,放他进去只不过是看在以前的份上,何况现在里面都有了新的二把手……
他现在跑回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怎么,你们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安寻月犀利的目光袭向他们。
两人有些欲哭无泪,他们也只是按命令办事啊,要是贸然放人进去,出了什么事,还是得他们来担着。
他们哪敢啊!
刚刚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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