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笺和欲笺不一样,欲笺那是怂,打不过才跑,而且还墙头草,愚笺就纯粹是胆子小,只要它稍微察觉到陈宛竹的靠近,它二话不说就会立马离开这里的。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
恶笺再次沉寂了。
“……”你倒是继续啊,卖队友卖一半算是怎么着?
“你可以先找人拖住它呀,以你的身手,只要能拖住一会儿,你肯定能抓住它的吧?”贪笺冒出来给她出主意,恶笺不说它说,反正都是跑不了,多一个来陪陪它们也是好的。
起码这样它还能心理平衡一点。
说起来也真是的,要不是当初那个女人算计它们,它们何至于沦落到这么轻易就被人抓的地步,倒平白便宜了陈宛竹,真是造孽了。
贪笺幽幽的叹口气,觉得自己下辈子应该做个生笺,死笺太憋屈了。
“这玩意儿还能改?”陈宛竹窥探到它的想法,好奇发问。
贪笺:“不能啊,但是万一我就被你搞死了呢,说不定会有下辈子呢。”
陈宛竹:“……”可以,这就很贪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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