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结冰,又湿又滑。
早起的叶秋,蹲在那头驴的草料堆旁,不停地喂它自家的草料,边喂草料边和它话。以求和这头驴沟通一下感情。
欧晨星站在帐篷外,瞅着自己的这位脑子不知道有没被驴踢得师父,摇头叹息,嫌弃的神情再次出现,能用这种方式套近乎,她就不是第五子了!即刻出言不逊,
“师父,你起这么早啊?黑的时候看不清楚,有没有被驴踢到脑袋?”
“你子懂什么?”
叶秋转过脸来,狠狠地瞪一眼欧晨星,大声训斥,“我这是在和它沟通感情,懂么。她除了这头驴之外,就没有一个可以话的人了。再了,看她那副冷傲无情的样子,她肯定没有驴好话!”
“师父英明!徒儿佩服!”
欧晨星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法子顶撞叶秋,灵机一动,即刻躬身行礼,一本正经的,“你慢慢的和它沟通吧,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这头驴他肯定会帮你话的。”
“我···你···”
叶秋被欧晨星恭敬地嘲讽着,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训斥他。
楼的幔帐撩起,女子依旧是用粗布围巾把脑袋裹着,粗布衣衫套在身上,缓缓下来,依旧是摆弄着她的驴车,几经调整,又恢复成那辆半旧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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