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晨星勾唇一笑,瞅着君榻上,睡相不雅的二人,落下层层幔帐,笑意更浓。
迅速退去外袍,只穿贴身的里衣,在案几旁的春榻里躺下来。
诸葛弦月捧着宵夜,款款而来,一身薄薄的粉色纱衣,披在身上,红艳艳的肚兜清晰可见,白皙皮肤,朦朦胧胧,在烛光摇曳里更加魅惑。丹凤眼微眯着,红唇轻启,情切切意绵绵的呼唤一声:“爷,妾身来了。”
欧晨星侧身望着她,笑眯眯的勾勾手,一手把她拦在怀里,一手接下她手里的托盘,随手丢向案几上,“想爷不?”
诸葛弦月妩媚的一笑,吹气如兰,抱住欧晨星的脖子,娇嗔道:“无时无刻不在想爷。”
欧晨星狡黠的一笑,
大手一挥,落下榻前幔帐,一股劲风熄灭烛火,朦朦胧胧,模糊了彼茨视线,独留下一室旖旎,久久不散。
次日凌晨,
刚蒙蒙亮。
“爷,妾身该起了。”
诸葛弦月娇滴滴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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