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草房子,半掩的房门,除了那个猪圈,就剩下羊舍可以藏人了。
胡姬长老贴在这家草房顶上,不敢运动仙力,生怕惊起翁杨公来此抓贼。屋子里一对夫妇,八个孩子,挤在一个草屋里。累了一天的孩子们,早早地睡下了。
女人坐在灯下做针线。
男人在编织着藤条,看着是一个藤椅,框架都整理好了。
叶秋就挂在这家人的窗前,窗前是一个鸡窝,一股股的鸡屎味,熏得她不得不慢慢爬上房顶。就这么着,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草房子上,一下子因为多了两个不平凡的人,而变得与众不同。
“娃他爹,这个陈家嫂子(喜婆婆)得罪谁了?去的太突然了。我都不敢去那边的山头采野菜了。”
这是这家的夫人说的,一边做着针线,一边说,“听说了吗?大山家的那个扫把精去伺候海娘娘了。唉,本来就是扫把精,一身晦气。还去伺候着比她还晦气的海娘娘。我看那,这大山家的要灭门喽。”
“灭门了才好了。”
男人嘿嘿一笑,“灭门了,他家的房子,地啥的都可以分一些给咱们了。就那个梨花都这样子了还装什么良家女子。混到灭门了吧。”
“说的就是,要我说,去到花楼里,打扮打扮,怎么着也比饿死强啊。”
女人嗓门提高了,“过了三年五年的,钱挣够了,找个老男人再嫁一次就是了嘛。非要死守着大山那个死鬼。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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