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要放弃那个人;活着,就要继续与藏在暗处的敌人拼杀搏命。
他才是那个活得最艰难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告诉我!告诉我!”
欧晨星哭的双肩颤抖,抽泣声,悲痛欲绝,闻者伤心,见着落泪。
龙瑞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任由他哭泣着。
脸上的泪水冲刷着泥水,原本俊俏的脸蛋,如今沟壑纵横,泥水伴着泪水把脸弄得更花了。
唉,阿紫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就这么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泥娃娃,跟着你一起那么些,你竟然忍着没有把他丢掉。
阿紫,啊紫,真有你的。
哭吧,这里没水,只要哭了够多的眼泪,脸也洗干净了。
龙瑞就这么没心没肺的站在一旁,任由欧晨星哭诉着。
那个村落里,常玉娥手腕长弓,嘴角挂着阴冷的微笑,望着晨言站立的山坡挽起长弓,从背后的箭囊里取出一枚响铃箭,搭在弓上,长弓拉圆,倏尔松手响铃箭带着刺耳的铃声再次划破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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