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的龙腾飞,得知律堂的大人们撤走了。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是一脸轻松。
钱有道整理密函时不解的问:“二护法,你不担心掌门的安危吗?那里是内战场。”
龙腾飞坦然一笑,如实相告:“小河说过,兰儿可以拿响铃箭当玩意耍。掌门也是梧桐里出来的,纵然比不上兰掌柜的工夫了得。也差不到哪里去。硬碰硬不行的话,躲过去应该不成问题。否者,他岂能坐在那里。”
钱有道想了想说:“二护法,大护法知道了会怎么想?能下这种令的,整个象山就剩下兰掌柜了。他们俩可是冤家啊!这是又要掐起来的征兆啊!不吉利。”
兰儿才不怕他呢!
更不会惯着他。若是小荷装聋作哑,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否者,以兰儿性情问他一个无令调兵的罪名。也够小荷喝一壶的。
“做你的事去,”
龙腾飞佯装生气,训斥着钱有道,“私下议论掌权者的是非,你这屁股又想和板子亲近了!”
“绝无此意!”
钱有道惶恐不安,急忙申辩,“我就是想给二护法你提个醒而已。一个是你的兄弟加妹婿;另一个是咱们的兰掌柜的。这要再打起来,可不是那么好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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