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有些懵圈,眼珠子差点没瞪了出来,实在是他手中的这张银票面额巨大,便是在这里已经做了十多年荷官的他,也没有见过一千两的银票。
此时此刻,荷官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后背居然冒起了虚汗。
他不知道这张银票是真是假,更不知道银票究竟有没有这么大数额的,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处理。
而周围那些原本要押注的赌客,在看到荷官接过银票后,也都不满意的催促起来:
“呃,搞没搞错,我们还等着下注呢!”
“二毛,你想什么呢,就要开始了,这把我可要押五十个铜钱,你收是不收!”
“都吵吵什么,老子都没吱声,你们在这里瞎吵吵什么,二毛,老子可是要押银子,押十两银子,赌九天冥王赢!”
前面的这些赌客都是老人,叫起荷官的名字没有一丝违和感,仿佛此种称呼在他们看来,更能显示出亲切。
听到有人要押十两银子,周围所以人顿时屏气凝息,将目光看向此人。
倒不是他们少见多怪,实在是泗水城能拿出十两银子来赌博的人少之又少,在这里,十两银子,已经如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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