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胆敢再一遍!”
本来方并不想理睬他,可那刺耳的声音却如同一道钢针,深深刺痛了他的底线与自尊。
对方有意挑事,他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主。
很快,二人便如同斗鸡一样争执起来,脸与脸只有半尺之隔,仿佛一声哨响,二人便能斗个你死我活。
沈东始终没有动,孩子的事情自己处理便好,即便那吴白要比方大上两岁,可要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真还难。
沈东盯着的,是吴白身后的侍卫,之所以称作侍卫,从穿着便可看出。
此人打扮极为利落,头扎一顶纶巾,短衫被腰带勒得死死,一柄重剑背在身后,那凌冽的眼神如同一个寂寞的杀手一般,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方和吴白好似斗鸡,而沈东和那侍卫,却如同两个高深莫测的老者正在下棋,每一次目光交错,虽然无声无息,却随时可能一决生死。
“你敢不敢再一遍!”
“有何不敢,我要上千遍万遍,让整个剑宗联盟都知你是个爱尿床的废物!”
“你才是废物,你们吴家都是废物,你爸吴风魔是大废物,你吴白是废物,你们全家老都是废物!”方狠狠的道。
随着方骂出声音,沈东慢慢察觉到,那侍卫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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