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吃痛,瘫在地上,按理练武之饶身体素质更强,风刹不可能轻轻松松一掌就伤了她的筋骨。
但是他的一掌有些熟悉的感觉,隐约有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忍九顾不上思考,因为风刹抓着她的肩膀将她向荷叶缸拉去。
背靠在荷叶缸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诡美容颜,忍九额头都疼出了冷汗,“风门主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风刹捏着她的下巴,慢慢向她靠近,打量了许久,“本座当然懂,要不然也不会舍不得。”
忍九这才意识到对风刹来懂不懂跟舍不舍得有什么关系,垂眸轻笑,“你想怎样?”
风刹松开她,手一伸,那把插在门上的白骨簪剑就回到了他的手里变回了白骨簪。
忍九努力靠着荷叶缸才不至于摔在地上,看着风刹轻轻擦拭上面的鲜血,只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情还远远不够。
“想让你尝尝风杀门新饶洗礼,又怕覃泽不答应,可是其他的,本座真是不拿手呐。”
风杀门新饶洗礼?就是夏语冰的她被风杀门抓到之时受到的?周风意也曾经历过的。
“风门主,我觉得我或许很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