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兰不愿离开,但是也不想让他不快,乖巧地收拾好打翻在地上的桃花酥,出了房间还把门给带上了。
忍九摩擦着手中的匕首,想起在巫漠族那早上,她也是同样的被左息九那般对待之后安静而乖巧地收拾。
有什么不同呢,她觉得差不多。
覃泽大拇指擦了擦下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忍九,“你就只有话跟我吗?”
忍九可不觉得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自己走到另一个椅子那里坐着,看他的目光却如同看脚边蝼蚁。
覃泽嘴边擒笑,眼神露骨,跟着她走了过去,在她坐下之后,弯腰,两手支着椅子扶手,将她困于椅子上。
“大晚上的,我们还有事情可以,做呢。”
忍九挑眉看他,一只手扯开他胸前的衣服,“啧啧,伤这么快就好全了,”看着他健美又不夸张的腹肌和胸肌,摸了上去,手感不错,“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以色侍人这四个字呢。”
覃泽胸前的伤疤好了许多,如果不凑近看还是看不出来,而且摸起来也同样光滑结实。
覃泽目光阴沉狠戾,占他便宜还敢嘲讽他以色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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