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曾经怀疑过,蛰教四大护法那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是不是跟左息九学的。
事实证明,这个可能性极大。
四大护法起码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左息九压根就没把对方当成人。
看着左息九离开的背影,覃泽的手慢慢握紧,碎裂的杯子将手心扎出了血也没有停下,越握越紧,未曾使用内力,自虐般地感受鲜血流出的疼痛。
他怎么能忘呢,怎么能忘记十年前的那场杀戮,那个美得像妖的男子如同地狱修罗,见一个杀一个,他的叔叔伯伯他的父母全都死于非命,甚至连挣扎都不曾有过!
怎么会忘呢,怎么能忘记父亲死也不愿咽下那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躲在床下的自己,不断地无声重复不要出来。
怎么能忘呢,怎么可能忘记一场大火烧没了一切,父亲在火中痛苦的表情。
也忘不了着火的房梁砸在自己背上的疼痛,父亲当时该是有多疼。
十年来每个晚上午夜梦回都要经历的痛苦怎么能忘记呢,记忆让人痛苦,可是怎么能忘呢!
杀人本该偿命,他左息九凭什么与众不同!他该死!死千万次都偿还不了他的罪孽!
医行悬壶济世,就因为左息九一人,多少人死于非命,多少同门被邪教欺辱,在名门正派也是寄人篱下!他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