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赫还想再问什么,但是却被周风意眼神示意拦下。
格莱走到镇子上才觉得那种无形的压力缓和了好多,但是鼻尖萦绕的酒香却让她无处可躲。
她走进一家酒馆,挨个才找到他喝的那种酒,是在北漠比较常见的一种,仙人掌储水酿造而成,叫清冽,入口其实是有些苦的,但是后味如酒的名字一般,清冽淡香,很容易醉人。
他喝了那么多,醉了吗?
格莱想着,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坐了一个人。
巴勒是这家酒馆的常客,突然看到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熟人有些惊讶,就直接走到她面前坐下,他们关系其实一般。
“人不是已经抓够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喝闷酒?”
听到巴勒的嘲讽,格莱罕见的没有讽刺回去,想起自己刚刚又抓的那个人,一时有些犹豫,“我又抓了一个。”或许不应该叫抓,因为是他自己要来。
巴勒皱眉,这不是她的风格,“怎么慈悲为怀的格莱蛊主这次开了窍了?”
格莱又喝了一口酒,想起见到左息九时,他那般风流肆意喝酒的模样,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醉,“呵,你懂什么?”
巴勒拿过她的酒,喝了一大口,“我只不过是怕你再做傻事,”然后将酒又扔给她,声音微冷,“连累了我们大家。”罢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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