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松手,鲜血滴在地上,她的眸色极黑深不见底,整个人带着一触即发的病态的疯狂暴虐,但是她还是默默的将地上的血擦干净,然后用干净的那只手捡起那把黑色棕竹折扇,心的放在床头。
坐在桌子旁边,平静的吃着饭,喝着茶,哪怕她已经撑得难受,她依旧面色如常。
那足够四个饶饭量,忍九吃的干干净净,收拾完之后却没有找到左息九。
忍九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找遍了客栈也没有找到左息九。她自然是找不到的。
左息九离开了客栈,甚至离开了城镇,什么都没有带。
茫茫黄沙大漠,他一袭白衣坐在骆驼背上,眼尾的红痣似乎泛着光,带着妖异的美。
神色平静,眼中是历经沧海桑田岁月变迁的孤寂冷清,与他肤色白衣形成鲜明对比的黑发如瀑散落在身后。
如玉的手抬起,壶里烈酒浇落在喉中,下巴,顺着脖子染湿了衣服。
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极美,仿佛生来就光芒万丈,如斯完美。
所以,恰好准备去北漠镇的格莱看得有些痴了。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狂热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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