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白衣白纱女子便是上一届的花魁怜冰,表演结束便款款离开。
之后的台上也有许多争夺花魁的女子表演,不过珠玉在前,剩下的显得有些瓦石难当。
忍九看的有些无聊,看向周风意方向,发现她正低头和一女子着什么,那女子看起来真烂漫的模样,圆圆的杏眼在略显婴儿肥的脸上甚是可爱。
只是周风意好像和那女子起了什么争执,那女子甩袖而去,周风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面色不佳。
忍九皱眉起身,那女子分明就是往二楼的方向去了。
只是二楼也有几十个房间,忍九一时不好确定她去了哪里。
黑卵石台上的表演暂歇,上来的一男两女,好像是什么拍卖的行当。
阴缺冷漠地抬了抬眼皮,然后也无聊地阖上了眼睛。
忍九:……
你们这样搞得跟就我一个人没见过世面一样。
而实际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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