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父。”
“可是九儿知道的,为师可没有太多的耐心。”完便离开了。
阴缺有些犹豫,那个巫漠族还问不问,想了想还是跟着左息九离开,晚点再问吧。
忍九一个人在那里跪了许久。诡异的平静,她不知道左息九会给自己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时间一到她没有爱上他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一如他从不信任她一样,她也从来不信任他呢。
他不信任她是正确的,她相信自己也一样。
巫漠族
巴勒站在床边看着遍体鳞赡格莱,神情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
格莱睁开眼之时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怎么巴勒蛊主,来兴师问罪了吗?”
巴勒板着脸转身坐到桌子那里,“玉清剑呢?”
格莱费力起身,自己端起药喝了下去,“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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