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要不要将那名女子”阴缺没有再,但他的意思显而易见,要不要将周风意杀了。
左息九看他一眼,冷笑,“有什么用呢,她的心不在本尊身上,杀多少也没用。”
阴缺少见尊主这么通透,他向来都是任性妄为,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
叹了一口气,左息九戴上她亲手做的面具,遮住了那美极至妖的容颜,只留下背影盛世风华,“走吧。”
直到花魁大选的前一晚上,忍九都安安份份的在自己的房间练功,没有去找左息九,左息九也不曾寻人来找她。
只是酉时六刻有个仆人过来寻她,让她过去。
忍九刚刚放下从手腕上拆下的纱布,胡乱缠上新的,便过去了。
她总是不太会包扎。
忍九到的时候左息九正在吃饭,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师父。”
“坐下吃饭。”他没有问她是否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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