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温和，甚至可以温柔，忍九全都感受不到，她只知道自己有些麻木的垂眸，有些麻木的张嘴，有些麻木的咀嚼，咽下。

        忍九眼都没敢抬，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她听到他把勺子扔在碗里，应该不是很开心的那一种，又感受到他环着她的胳膊慢慢收紧，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脖子。

        她打了一个冷颤，默不作声。

        “九儿一直在抖呢，为师就这么吓人吗？”他的声音温柔的快要滴出水，好听到让人腿软。

        但是在忍九听来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自己会不会死？自己不能死！大仇还未报，自己不能死！

        忍九自己也感受到了，是刚刚才得的后遗症，她一害怕就浑身发抖，幅度的，别人看不出来的，只有肢体接触才可以的。

        “师，师父不吓人，九儿从一开心就容易浑身发抖。”她睁眼着瞎话。

        “原来是这样啊，为师抱着九儿，九儿会开心么？”忍九不知道他有没有信她的话，或者对他而言压根不存在信与不信，他不需要信任任何人，自然更谈不上不信。

        “九儿喜欢师父，自然开心。”忍九抖的频率了些。

        “那九儿喜欢师父什么呀？”若是被人知道，必定惹无数女子艳羡这么漂亮妖孽的男子这么温柔的话。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敢开心，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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