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乖乖的闭眼,试图熟悉他的气息,他的存在,她不知道他能容忍怕他的自己活多久,他很明显的不喜欢自己害怕他。
忍九在闭眼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的熊熊烈火,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越发的魅人心魂。
忍九只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放她下来。
一块大大的匾额上面烫金的两个大字“医斜。
忍九知道这个,这个门派全部都为寒门医师,虽武功极为薄弱,但是悬壶济世,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声望,忍九的父亲,与医行的掌门有些交情。
但是之后忍九便后悔了,男子一手牵着她,一手摇着扇子走了进去,同样的无一活口,这次比上次来的更为干脆决绝,放火放的也同样的利落干脆。
忍九想逃,却不敢,她看向那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在剧烈的颤抖,一咬牙,反握住他,忍九感觉到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原来的动作。
她在庆幸医行的人时常外出行诊,她在祈祷医行的人不要回来。
但是表面的她仍旧一副麻木的样子,像是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她甚至有些庆幸,掌门不在,很多人都不在。
最后仍旧是一把大火毁了一切,她不知道掌门回来看到自己的一切化为乌有会不会崩溃,但是还好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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