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我在树下埋的桃花酒。”
“徒儿记得。”
“酒的味道着实不错,不过师父却不喜欢呢。”
“……”
他不喜欢?那他干嘛要埋?
“九儿呢?”
忍九不知他何意。
“九儿可喜欢酒的味道?”
忍九眼神微凉,但是她这低头垂眸的模样,左息九自是看不清的。
“师父不喜欢的,九儿便也不喜欢。”仍是乖巧的语气,或许是不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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