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听到她的声音,差点没吓跪下,连忙抬头看左息九的脸色,发现左息九也有些震惊地看着忍九,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苦。
左息九不知道蜇教是怎么惩罚叛徒和俘虏的,全由黑翼打点上下,但是这毒药,他是知道的。
左息九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紧闭双眼,面色潮红,死咬嘴唇的忍九,薄唇轻启,“既是四样,那便每样一炷香的时间。”
黑翼看了一会儿他尊主,不知道该不该没有人能撑到一炷香的时间,更别这四样了,但是还是没有出口,“是,尊主。”
这一炷香的时间,对忍九是折磨,对黑翼他们亦是折磨,他们是一点都不敢看他家姐的现在妖娆诱饶模样,不过好在大堂很安静,没有什么让人听了血脉喷张的声音。
忍九从紧咬下唇感受到嘴里的甜腥到麻木到下唇也没有血液流出,忍九的呼吸有些颤抖,微微睁眼看到一炷香才过了一半,继而闭上眼睛,松开下唇却听到自己又呻吟出声,无法控制地,她猛地转头咬上了自己肩膀,鲜血染红了白衣……
左息九看着她,心中有一股他自己也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但是更多的是无缘无故的怒气,他冷冷的转过头,接着喝酒。
这酒中的香味,有点像她身上的桃花香。
一炷香过去了,黑翼连忙示意手下给她解药并灌下另一种毒药。
四柱香的时间,约摸一个时辰,忍九被松了绑,直直地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能咬到的都咬遍了,不过因为双手被拉开绑着,也咬不了多大地方,只是从肩膀到胳膊无一处好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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