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看着她进客栈的背影,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华朗这时从客栈出来,看到忍九脸色不佳,又看到不远处那个还在地上的黑衣人,“怎么了?”
那个黑衣人听到华朗的声音,起身离开,华朗正欲去追,却被忍九拉住。
“我要走了。”
“这大半夜你去哪里啊?”华朗一急反抓住她的手。
忍九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甩开华朗进客栈拿起自己的包裹便快速离开。
华朗拦在她面前,“你告诉我你要去哪?”
忍九推开他离开,“无可奉告。”
她不清楚客栈里还有没有蜇教的人,也是她傻,各大门派都要去兀山,蜇教徒怎么会缺席,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左息九,他竟真的人手一份画像。
忍九压抑住身体的不适连夜往药王谷方向赶,并且时不时注意是否有人跟踪。
客栈内,华朗脸色黑沉,这个死女人,她不他还不想知道呢!真是让人生气!死女人!亏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那么对自己!啊!真是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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