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绍着,意味不明,声音慢慢变冷,那腐烂的果实将心上洒满了有毒的种子,慢慢扎根,他痛的麻木,几乎都忘了心上原本的模样是她一定会是他的妻!这颗从扎根布满心脏,树灭人亡的种子,不仅没有灭,还硕果累累,新的种子都布满了心脏呢,可惜却是剧毒。
忍九压抑着心中的癫狂和过于情绪化带来的疼痛,握着匕首刺入他的心脏,他没有躲,没有动,因为太疼了,那些有毒的种子让他太疼了,可是却是在自己的心里,没有空隙可以躲,只能受着。
他想,或许匕首插进心脏可以转移一下疼痛吧,可是他错了,他丝毫没有感受到匕首带来的疼痛,那些种子不停的往深处钻,疼的他欲窒息,这是有毒的啊,可是他控制不住。
匕首太短了,为了保证能够刺进他的心脏足够深,他们之间的距离靠的很近,她能感受到他莫大的悲伤,可是她依旧冷漠。
是啊,她好像左息九的一条狗啊!
不,还不如。
忍九神色有些癫狂,她又靠近一步,感受到刀尖刺进血肉,看着他依旧毫无反应,浑身气息狂乱,匕首抵着他后退,“我不是!我不是!”
华绍完全没有意识,他只感觉还不够,还不够疼,再深一点,将那些有毒的种子挖出来,再深一点,可是终究不够。
再深有什么用,那种子已然布满心脏,除非他死。
忍九眼睛通红,猛地拔出匕首,看着华绍直直向悬崖倒下,无动于衷。
她握着匕首,看着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良久,忍九松开了匕首,下落的匕首掉在被鲜血染红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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