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骨骼分明,姿态雅致,就是左息九的手。
忍九浑身僵硬,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没有酒味,淡淡的桃花香。
不过身体除了昨打斗的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异常。
左息九的白衣散乱,露出大片结实胸膛,同样白的像瓷,但是却不显虚弱,美的像妖。
伸手将她重新揽到怀里,左息九的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黑发,甚至他的发与她的发垂散在一起,这画面极美,不似凡人。
“跑什么?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要命的性感,饶是忍九和他相处十年却还是被惊艳的忍不住心颤。
“师,师父。”忍九找了半,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敢动,这是她师父的房间,她师父的床,她在她师父床上?!
“怎么,偷喝完为师的酒硬拉着为师不让走的人不是你吗?”左息九放开她,看她乖乖的坐着,一脸迷茫以及惊讶,觉得有些好笑。
昨晚上他把她抱上床,刚欲离开,或者是看了她许久刚欲离开,就被她一手抓住,“师父不能不要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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