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忍九眼神一冷,让人心寒,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和左息九有仇么,怎么能现在就杀了他。
深深地叹了口气,忍九低头,眼中满是挣扎,她刚才怎么能那么想,左息九有恩于她,可是那一刻,看着覃泽眼中的不甘,她是真的下不了手杀他,他像极了垂死的自己。
忍九有些吃力的扶着树,看着高低粗细不一的树有种莫名的心安,总算不是都一样了。
走了一会儿,忍九有些疲累的靠树坐下,突然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往这里来。
忍九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紧紧地握着匕首,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听声音不像是蜇教的人。
忍九依旧坐着,却是一触即发的戒备着,她平静如死水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声音的来处。
“是你啊。”忍九松了一口气,看着身着深沉的黑衣的俊美修长的男人有些惊讶的立于她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华绍的语气慢慢变冷,尤其是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模样,还有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接着,华绍一把拎起她,像是拎鸡般的轻松,轻松到让他有一丝惊讶,“你脖子怎么回事?”
华绍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浑身上下都是隐忍不住的怒气,甚至还看到她的唇角在苍白的脸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肿。
忍九歪头蹙眉,不太喜欢他这种质问的语气,“我受伤了看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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