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了什么,忍九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上的圆月,心里波澜已停,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的那一刻,她脑海里的想法竟然是这月亮比不上她师父,清冷却美中不足。
左息九看着她倒在地上,眼眸微垂,眼底一片冰冷,他的好徒儿真真是出人意料的不乖啊,每次都会给他莫大的惊喜呢。
闭上了眼,似乎是睡着了。
忍九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侧躺在地上,眼睛睁着,眼神平静,面容恬淡,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又看了看闭着眼睛支着头的左息九。
同样的白衣在身,微风吹过,衣袂纷飞,只不过左息九的白衣纯白,蚕丝的材质,等等!忍九看着自己同样白色却不知什么材质的衣服,上面的银丝花纹,一针一脚都极端细密精致,不似凡品,市场上不可能有这样的衣服!
忍九近乎有些绝望的闭眼,虽然身体依旧那样,她不该贪恋那一点点的温暖,为什么总是要惹怒他让自己受罪。
可是不愿变成一只绵羊呢,那可不是她,她忍九!她祁忘忧!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甘愿附属的人呢!她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就算违背了他又怎样呢!
忍九感觉好像有什么在拉扯她的灵魂,让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分离,下意识的抗争,却是抗争不了,就像沙漠中误入流沙的人,慢慢下沉,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抽走直至窒息。
再睁开眼时,却是在马车里面,她眼神平静,握了握手,柔软且温暖,又拧了大腿一把,嘶,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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