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的气息阴冷,四大护法早就跪在地上冷汗直冒,头都不敢抬。
他们只听到衣帛撕裂的声音,然后听到姐的一声闷哼,随即是刀片划过肌肤的声音,又深又慢,让他们几欲跪不住。
可是哪有刀呢?
左息九阴沉的看着垂眸的忍九,手虚空一扯,她胸前的衣服便被撕裂。
他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曾动过,隔空执着一片桃叶在她锁骨下方划刻。
桃叶划破肌肤的疼痛是让她脚趾卷起,汗毛倒竖的锐痛,猝不及防哼出声,听到自己的声音让她有些耻辱的将牙咬的更紧。
他刻的很深,范围不大,忍九感受到整片桃叶都横着嵌了进去的深度,或许更深。
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冷汗从忍九头上流下,浸湿了她的头发,继续下流,死咬牙关也没阻挡住喉中的腥甜,从唇角溢出不断向下,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流到了脖子上。
左息九脸色平静的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空中写着什么,写的很慢很慢,如果忽略到他阴沉危险的气息和眼中蕴藏的风暴,这一副画面该是极美,像是仙人以地为笔,题迤丽诗词。
而桃树下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色,女子衣衫凌乱,胸口大片的雪白比蚕丝的衣服还要白上几分夺人眼球,绿叶带出的鲜血艳丽,汗湿的头发贴着洁白的脸庞,混着鲜血的汗水流下,白衣上的刺眼的红,让她像是魔域的神袛,带着冲击人心的禁忌美感,触动人心隐秘的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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