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最先感受到的是锁骨那里锐利的疼痛,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把眼睛睁开,除了复仇之外另一个想法也根深蒂固,并且攀附着复仇的枝干根茎野蛮成长,最终合二为一。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连眼神都毫无波澜,只要她有恩于他,便可以离开的吧!她一定会还清他的恩情离开,不是已经找到水晶兰了吗,慢慢来,总可以成功的,她永远都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成为他的附属!这样毫无尊严,毫无自我的活着绝不可能!
忍九想过无数次当初要是和她父母死在一起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么多,可是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旧会选择左息九。
对过去的事感到后悔,有什么意义呢。
忍九努力撑起身子去厨房找到零吃的东西,左息九不在,这里自然是没有饶。之前左息九有事离开或者闭关的时候,会吩咐下人给她准备吃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左息九的,她从就知道把自己的喜好深埋,左息九喜欢的她就喜欢,他讨厌的她便讨厌。
然后便去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锁骨下方划刻的三个字已然结疤,是和吊坠背面一样的三个字,“左息九”,狂肆邪魅,像标记所有物一般将她印刻的完完全全明明白白。
一股莫大的屈辱从她心底升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怎么敢!她果然只是他的物品呢!
忍九想到了覃泽。
看着镜子中表情平静眼神却狰狞的自己,尤其是虽已经结疤却依旧疼痛的地方,“九”字有半笔刻在她的骨上,她恨!
努力压抑住把桌子上的一切都摔下去的冲动,忍九转身跳回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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