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很留恋这种感觉,不愿将手拿回来,这种感觉带着一丝痒意,从手一直到心,让他有种莫名的冲动。
咽了咽唾沫,极美近妖的脸上破荒有一丝窘迫,让他落荒而逃。
而忍九全然不知,梦境慢慢从甜美变得可怕。
“不,华绍”
猛然惊醒,外面色未亮。
忍九躺在床上无心睡眠,梦里她一袭红衣拿着一把长剑刺进华绍心脏,华绍绝望而痛苦的看着她,像是想什么却始终什么也没。
就那样没了气息,大雪纷飞落在他的尸体。
无力回。
这让她想起在蛰教后山,她拿着匕首插在他的心脏,可是不一样。
那次她留有后手,用真气护住了他的心脉,可是梦里的自己就那样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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