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笑的轻淡,就连表情和眼神都平静地如千年古潭,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走吧。”
丁晗愣了一下,他是让自己走吗,那么他是否明白自己心意?
不过丁晗也没有多问,只是行礼告退。
诺大的二楼只剩下他一人,杯中酒已尽,他转身离开了客栈。
是夜。
忍九抚着干干净净的阳骄回到了白府。
刚到她平常居住的院子中就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忍九踟躇片刻还是抚着阳骄走了过去,将阳骄放在一旁,跪在他膝边。
左息九没有看她,只是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阳骄,继而微微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水。
“师父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