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架子,架子上都是有些发黄的旧物品。
破损的香囊、剑穗还有赵怜时候的衣服等等。
赵烈拿着那个香囊,脸上带着甜蜜,“这是你伯母第一次送给我的,绣的鸳鸯,这个是第二次,当时…”
听着赵烈絮絮叨叨的幸福,曹兰有些愧疚,但是覃泽不可能会骗自己的,怎么回事?
赵烈终于从回忆里出来,年近半百的他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意,让人感觉生活一点都不苦。
“兰儿阴差阳错闯进这里可是你的福气呢,伯父跟你,以后找夫君就要找真心实意对你的人,像伯父这样的。”
赵烈并没有质问指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曹兰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难受,愧疚伯父这么好自己还怀疑他,难受覃泽为什么不能像伯父那样,覃泽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的良人。
“伯父,对不起。”
“兰儿干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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