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动了动嘴唇,话还没出口,覃泽就朝一个方向而去。
她望过去,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疯了一般地朝爆炸的密室而去。
是赵怜。
忍九看着那个虽然衣衫破烂,但是依旧艳丽放肆的身影以及那个脸上满是泪痕的女子。
手指微动,终究还是没有过去。
手中的盒子终于散架,只有一幅画和一个金色长命锁。
画上画的是赵烈一家三口,金色长命锁上不仅刻的长命百岁,还有三个简易版的人手牵着手。
忍九突然转头看向覃泽离去的方向,已经没了身影,包括赵怜也不见了踪影。
她自诩尊重一源同宗的生命,却在关键时刻毫不作为,自欺欺蓉挡住双眼,仿佛未曾看见。
一念之差,她明明坚信她心中闪过的念头是真的,却饱含恶意地忽略掉。
她原来以为爱情不过如此,却没想到爱情合该如此,她原本以为自己坦坦荡荡,却没想到自己不过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