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绍在她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扭头看着别处。
微风吹起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的冷漠表情。
忍九坐下却不知道该什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道:“陈扬怎么样了?”
“你就只在乎陈扬吗?”
几乎是立刻,他就回话。
他等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也不是问他掉落悬崖之后伤势如何,而是问另一个男人。
忍九愣了一下,下意识辩解,“不是,我”
话没完,她意识到现在和华绍的关系似乎有些诡异。
她是左息九的人,其他的感情对她来不是生活的调味品,是阎王的夺命锁。
就像是蛰四使一般,到了蛰教,那便都是左息九的人,其他的感情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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