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胡媚开门见山,看着面前才十五岁的清冷美人,目光幽远。
她十五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是了,家破人亡,落入地狱三年。
忍九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覃泽,只是她又该如何回答。
“胡门主,覃泽并非你良人。”曹兰的死还历历在目,那个场景她怎么也忘不掉,怪她一念之差,害了赵怜。
“呵,呵呵,赤星流,那么左息九和覃泽,谁又是你的良人呢?”胡媚看她的眼神微冷,抬手撩了撩头发,“或者华朗和华绍,谁又是你的良人?”
忍九扶着假山的手指用力,都有些泛白,心情却是极为复杂,难堪内疚与耻辱带着戾气攀藤而上。
“你什么意思?”
胡媚双手抱胸。脊背后靠,慵懒地倚在怪石上,她穿的许是钟青的衣服,略微有些大,却是极为保守的款式,不过被她穿出了另一种妩媚味道。
“敢在左息九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我该说你愚蠢还是该说你放荡。”
放荡?忍九松开手指,轻轻抚过假山,粗糙的触感让她清醒,“胡门主有话不妨直说。”
“放过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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