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感觉脸有些热,低下了头,看起来有些忸怩,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吗。
“我,我,只要能跟着你就可以了。”
因为他的脸色蜡黄,整个人瘦的不像话,还不到平常十三岁孩子的脖子高,胡媚需要弯腰才能和他平视。
“还有呢?”胡媚问道,她心情颇好,家饶离去的郁郁在屠戮岳家之时已经消散了许多,再加上今气不错,大雨之后的清爽,夏季难得的气。钟青低头绞着自己衣角,有些局促,“我,我,能不能跟着你学武功?”
“你想拜我为师?”胡媚有些惊讶。
钟青突然抬头看她,眼中有光,真的吗?他原来也可以成为她的徒弟吗?
就像是许久没有吃过饭,饿得要跟路边野狗抢吃的时候,上突然掉下了一大块美味的馅饼,没有被其他人抢走,也没有被狗抢走。
他磕磕巴巴地,“可,可以吗,真的,真的,可,可以吗?”
看着他激动的傻样,胡媚心情又好了许多,“自然。”
那一年,她年方十八,而他年仅十三。
只是后来,钟青才知道自己当时的决定有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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