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深处的水牢,胡媚看到了那一抹红衣,只是红的不太均匀,水中有隐隐的血意。
他的双手被分开吊起,整个人呈十字型,胸前的衣领敞开,胸膛上有鞭痕,身上的伤口不多,但是有些却被水泡发,看起来十分凄惨。
双刀门作为名门正派自然不屑于用什么酷刑,只是覃泽的行为太过恶劣和猖狂,而且他已经无势可依,下场足以可见。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来,覃泽抬头,他的容颜依旧昳艳无边,身处逆境反倒让他有种回归的和谐,像是从阴冷黑暗之中长出的靡丽邪恶之花。
看到来人是胡媚,而且穿戴并不整齐,覃泽并不太在意,只是有些失落地看着她。
“对不起啊,我的媚儿,没有保护好你。”
胡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话。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的诺言怕是无法实现了,你走吧。”覃泽低下头苦笑,像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他自然不知自己哪怕这么狼狈却依旧张扬艳丽。
“你一直在骗我。”胡媚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声音却格外冷静。
覃泽抬头,平静地和她对视,“为什么这么?”
“你从不曾喜欢过我。”胡媚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还带着一丝解脱。
“是。”覃泽眼中满是柔情,“可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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