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缺本来不想管这件事,覃泽他带走就带走了,还不知道需要向别人交待。
不过当时是覃泽求他说的,那时他去刑房放他离开。
“你走吧。”
覃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听错了吗?”
他在这里,自然不会有人管他吃喝,渴了那就渴着。
阴缺没有理他,转身离开。
“我有一事相求。”
阴缺止住脚步,不过没有回头。
“我与庆元先生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覃泽话未说完,阴缺突然转身,几瞬便到了他面前,蹲下,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死人是最听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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