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流这是何苦?要是能坦诚一点你也不用受这罪。”覃泽的声音旖旎绯丽。
忍九知道他定是看出来了自己“不小心”抓到阴缺衣角,让阴缺给了自己解药。
“我要是不坦诚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恩呵,生气了?”
“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这是哪里?”
给他好脸色是不可能的,刚刚他差点害死自己,最多不跟他大打出手。
当然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虚弱的紧,打不过他。
覃泽没有生气,或许是被她现在的凄惨模样取悦,眼里始终带着盈盈笑意。
走至她面前,一臂距离,盘腿坐下和她面对面。
“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这是我们的新家,喜欢吗?”
忍九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平复了好久才能忍住把他大卸八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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