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为了…打消覃泽的戒心吧。”章越也猜测。
“……祁忘忧!”华绍痛苦的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是无可奈何,爱恨交错,情意复杂。
章越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开口,“公子,那我们?”
华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深呼吸,“就按她说的做。”
“是。”章越也行礼告退,华绍一个人在房间坐了许久。
而此刻覃泽的心情同样复杂,她为什么会救自己?或者说,她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死?
如果说她对他有意,他是不信的,就如同他不信她会喜欢上华绍一样,他更不信她会喜欢自己。
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有可能会爱上他,但是她不会,不是因为她身边有左息九这样的人,而是因为在她眼里,他看到了与他如出一辙的对仇恨的执念。
忍九受伤很重,覃泽自己情况也不算乐观,却还是在第二天夜里赶到了丹丽。
覃泽到了丹丽之后,径直去了双刀门,无一人阻拦。
钟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韩末正在指责他对于覃泽的百般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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