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再替她多寻点借口。
他起身,红色衣袍垂地,和这房间一样旖旎艳丽。
“是我给你下的又怎样,你还能回去告诉华绍这只是误会吗,谁会信你呢。”
他说完这句话,轻嗤一声,转身离开,与平常无异。
看呢,人都是懦弱且堕落的,不想负责,永远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就好像不用面对,不必承认。
他是被她施加的迫害者的角色,可是她自己分明又乐在其中。
是这样的吧,应该是这样的吧,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覃泽回到房间,颓然的靠着门,浓密的睫毛微垂挡住了他的眼神,俊美无俦的容颜半掩在阴影中,烛光闪烁,明灭间他的神情不太清晰。
忍九在他离开之后就收回了那副嫌恶的表情,擦干脸上的泪,哪里还能看到一丝一毫悲伤。
她当然知道不是缚心丹的作用,她就是为了让他误会,覃泽多疑,戒心又重,稍有不合他心意,他下死手根本不会犹豫。
都说左息九喜怒无常,狠戾乖张,可是若拿覃泽和他相比,却也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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