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压了上去,抱着她滚了一圈,手指一划,床帘落下,他将她抱在怀里,埋在了她的颈窝。
鼻翼间是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桃花香,他按住她要去拔匕首的那只手,蹭了蹭她脖子,似喟叹了一声,
“睡吧,我不动你。”
忍九僵硬着身子直到感觉到身后均匀的呼吸才放松了下来。
尽管不想承认,却也是事实,这一晚她睡得极为踏实。
第二天她没有出去,覃泽也没有外出,忍九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监视自己。
她总要找机会出去的。
在忍九喝完倒数第二副解药,已是晚上戌时一刻,她不着痕迹将指尖的白色蝴蝶碾灭,抬头看向覃泽。
“我想出去走走。”
覃泽闻言只是将刚脱下的外衣重新穿上,难得没有再对她冷嘲热讽。
他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让忍九心里有点没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