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言抬头,四目相对,忍九率先收回目光,“那是为何?”
莫非是因为覃泽之死,毕竟她跟华绍说覃泽是左息九师弟的时候,华绍告诉她,鬼老是左息九曾经的师父。
那鬼老是为了覃泽而来?
可是金玉言又是怎么知道鬼老与覃泽的关系?
金玉言看了她一会儿,也移开目光,“金某并不清楚原因,只是想来,祁姑娘还是让鬼老看看为好,覃泽善毒,又阴狠狡诈,救出来的人大多毒已深入心脉。”
他当然清楚原因,也知道她在试探他,只是,他又不会伤害她,她又何必如此。
“还是金公子思虑周全。”又是那种自愧不如的卑薄感。
他是朗朗月色,她就像月色照不到的晦暗之处。
金玉言伸手抚上栏杆,和她比肩而立,距离亲近,恰到好处,再靠近一分就会引起她的注意与不适,她会后退,她会逃开。
他们看着台上的表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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