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有什么错呢,她们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覃泽。
该被惩罚的人,该死的人不是她们!是覃泽!
忍九又一次推开他,出了房间,走到了倒数第二扇门前,推了推,依旧没推开。
她抬头看向覃泽,眼中意味明显。
覃泽平静地替她打开房门,房间人回头,四目相对,目光落在忍九身上。
房间人头发雪白,容颜娇媚,红唇似血,宛若千年狐狸修炼成精,可是雪白的头发偏生让她多了一丝圣洁气息。
胡媚……
可是胡媚看到她时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神情平静,有些出神。
覃泽倚靠在门上,微微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胡媚只是看了忍九一会儿就收回目光,自顾做自己的事情,应该是在作画。
画纸散乱在屋子里,画上的无一例外都是钟青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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