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她从不曾像此时这么迷茫过。
在左息九身边十年,就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算煎熬痛苦,但是她清楚自己要什么,不像现在。
“你明天回去。”忍九让了一步。
华朗撇撇嘴没说话,却是把她的行李放下,在房间走了一圈,愤愤开口,“这个破客栈还得小爷我自己去沏茶!”
忍九走到窗口看着镇子上的情况,虽然贫瘠了一点,但是很让人安心,如果再往东走,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能活多久是多久,其实也不错。
正想着,华朗推门进来,脸色不太自然。
忍九:“你怎么了?”
华朗一惊,声调都高了许多,“什么怎么了?我没事啊!”
忍九狐疑地看着他,脸色也不太好,不会又有追兵吧?
华朗正了正色,给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气就将杯中茶给喝完了,不过很快就尽数吐了出来,连忙用手扇了扇,“嘶烫烫烫烫死了!”
忍九十分无语,你自己倒茶的时候不知道冷热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