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知道赵构不是个傻子,之前自己就曾利用过舆论来做事,这一点赵构很清楚,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造出这样的声势来,连郑居中和杨时都能猜到,赵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摊开来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大家互相给个底线,也好知道该如何做。
入宫的路上,杨浩有些后悔,后悔让赵构知道了太多,也后悔自己太相信了赵构,皇家无亲情,又何况自己只是个臣子,不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是一个人,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是另一个人了。
这就像是人和人相处一样的,恋爱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可以百依百顺,但是结了婚就发现这特么完全是另一个人。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
杨浩的求见很快得到了答复,有内侍将他引领到了御花园中,赵构已经让侍卫全都远离,亭子里只有他,面前还摆着一壶御酒。
这酒不如那高度酒凛冽,但胜在甘甜爽口。
免了那些礼仪,让杨浩坐下,赵构亲自动手倒酒,杨浩连忙说道:“怎敢劳动官家,臣来便是了。”
赵构挥了挥手:“这里只有你我,就不要俗套了,还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称呼的变化让杨浩一愣,虽然语气多了一丝威严,但却好像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两人更像是兄弟,说话没有太多的顾忌,可现在……
赵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才说道:“还记得我问你过你谷道之妙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