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西门庆脸都白了,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失聪了?失聪了才好啊,到是看到燕青那习以为常的样子,才略微定了定心,看这样子,国公爷骂那老娘……老太……呃……韦太后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而且西门庆也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宫里有镇国公的眼线,而且地位绝对不低,并非一个两个,绝对是一群,这特么的,他很希望今天自己没带着耳朵和脑子来的。
到是杨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算了,禁足就禁足吧,反正也就这样了,看谁最后是赢家便是了。”
从这里出来,西门庆就看到燕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很是恭谨的问道:“燕大人,小的可是做错了什么?”
燕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你只要知道,今日之事若是透露出去半点的后果就可以了。”
西门庆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小的什么都没听到,小的也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走吧。”
有些事你可以知道,有些事你就不需要知道,杨浩敢于让他知道,因为知道西门庆不会乱说,当然,就算是他去乱说,有人信吗?
因为掌控,故而不用惧怕,就像是现如今他景王赵杞没穿内裤他杨浩都清楚的很,所以赵杞在他眼里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杨浩对于女人干政没有什么抵触心理,更何况韦太后管的是后宫的事情,只是你管也该差不多点吧,没有那个雄才伟略的就特么老实一点啊,摆出一个贤惠的样子不好吗?
登州到汴京很远吗?一点都不远,不过是山东进河南而已,不说快马加鞭,就是缓缓而行也用不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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