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景王入朝实非朕之意愿。”
或许这是在甩锅,但杨浩根本不会在意,赵杞是给他添了乱子,可这些有用吗?能阻挡他杨浩的脚步吗?
笑着说道:“官家,景王入朝是大多数人的意愿,非官家一人可左右。”
听了这话,赵构也笑了:“你懂便好,朕这些时日也在想,如何能解了这心结。”
心结,这解开的心结不知道是他赵构的心结,还是杨浩的心结,总之能如此坦诚布公的说话,到是不错的开始。
“臣心中只有这大宋天下,却不会为了朝堂些许小利而蝇营狗苟的。”
“呵呵,朕信你。”赵构笑了:“不过你这一个蝇营狗苟到是骂了满朝的文武啊,此事你也就和朕说说罢了。”
骂了也就骂了,那又如何,你敢还嘴,老子就敢揍你,管你是谁呢,这满朝堂之上,又有几个是不蝇营狗苟的。
“与朕说说这……哦,对了,告示牌的事情吧,你是怎么就将这流言平息了的。”
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赵构很明白,如果告示牌真的能够起到影响流言的作用,那么朝堂以后可以省心不少了,他赵官家就更省心不少了,在民众造反这件事上也会起到相当大的影响。
“官家,无非就是疏导罢了,传播流言,这其中的一些人或许是居心叵测的,但大多数的百姓不过就是好奇心驱使而已,那么臣给他们一个疏通口,再给他们一些更好奇的事情,之前的事情不就淡化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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