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眼皮都不抬一下,十分聚精会神的样子,写罢了最后一笔,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欧阳澈。
“哭个什么?为师的弟子不要如此女人做派,要刚强起来,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欧阳澈擦了一把腮边的泪水,起来兀自抽噎:“老师为了学生之事,却被官家罚俸,学生心里苦闷,替老师不值。”
“你懂个什么?”杨浩翻了个白眼:“且不说这事,可知道为师要你外放福州为何?”
“学生聆听老师训示。”
杨浩点了点头,找出了一份福州一地的地图出来。
此时的福州并非是整个福建省,福州就是福州,福州加上建州和泉州,这才是福建省。
“到了福州,在稳定了福州政事后,为师要你加大力度扩建码头。”说着点向了那个大岛之上:“琉球,这里还多是一些土人,你要跨海对他们宣教,至于如何宣教,你当明白。”
欧阳澈咧嘴一笑:“学生明白,不服教化者,当斩之。”
“哈哈……”杨浩笑着拍了拍欧阳澈:“要不说你是为师的得意门生呢,深得为师的精髓,很好,只要做到这些,为师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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